业余撒糖手皮皮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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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浮生

业余撒糖手的一道荤菜,真的是甜的,不要声张,之前被吞掉了只好灰溜溜放外链重新发:完整版——藏在不老歌的一道荤菜  求别再吞我了……

剧情接结尾,不是太擅长古风就随便看看吧,放段开头做个样子

开头灵感来源 @魚與花 的图片:http://huadiao0113.lofter.com/post/17f887_89a8da3 我也不知道这么纯洁的一张图我为什么会想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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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第八次想抽出自己的左手复又忍住。

他侧头看了看懒洋洋斜靠着自己、一手执卷一手拽着他左手搁在大腿上的人。正午的日光也刺不破冬季的阴冷,只堪堪透过窗棱敷衍地覆上此人垂下的睫羽。

难得小殊今日有凝神的气力能好好坐上一会儿看看书——他咬了咬牙,开始第九次纠结。

然而梅长苏没给他再忍耐的机会,不知是有意抑或无意地开始用指腹摩挲着他的手心,还专挑有剑茧的地方下指。

他忍不住了,“小殊……”

“嗯?”梅长苏眼也没抬,鼻音哼了哼聊表回应。

“你这样我都难以安心看奏章,户部的折子明日早朝要——你是不是很冷?”

“现在不冷。”梅长苏漫不经心地答道,“再靠会儿就好,委屈陛下替我取暖了。炭盆已经很旺,再加炭怕是你连单衫都不必再穿着。”

萧景琰闻言神色一黯,放下奏折伸手替梅长苏紧了紧身上大氅,双手握紧了那只久处室内却依然冰凉的手。

 

自梅长苏执意拖着病体奔赴北渝战场已有两载。当年琅琊阁少阁主、替梅长苏医治的至交好友蔺晨,恼于他坚持为林殊的骄傲而终结梅长苏一生的决定,权衡了数日最终在梅长苏服下冰续丹前把瓶中物偷换成了另一种只能激发部分体力,事后却不至死,只稍损五感的药物。蔺亲兵鞍前马后伺候着梅将军,甚至放下曾经白衣飘飘的倜傥身段与飞流轮流背着他急行军、转移营地,只为让他无需为军情外任何事劳体伤神。在梅长苏听闻捷报后一头栽倒在军帐中时又不眠不休地治疗守候两个日夜,最后一脸凝重地将梅长苏随身带着的某个盒子交给蒙挚带回。

“林殊战死,回京路途遥远,不便运回,反正他此生贡献给东宫那位的心愿已了,再无遗憾,就让他与十三年前的弟兄们共同安息在此处吧。”蔺晨面无表情地交待蒙挚,“马革裹什么裹,死于火寒之毒不能裹,我才是大夫我说了算——剩下我来处理,你们走吧。”

蔺晨留在原地守着从鬼门关上走了好几遭仍陷在深度昏迷中的梅长苏,待大军队伍离开后才召来几个琅琊阁中弟子帮忙,整个人都熬瘦了几圈。在梅长苏渐渐从每日清醒片刻到能每日清醒几个时辰之后,他们才按几个月前的原计划四处游山玩水,慢慢逛回了琅琊山静养。

一养就是两年。两年间,蔺晨封闭了一切外界消息,只准他读些不费神的闲杂书籍,品茶赏花寄情山水,将他熬成一个不问世事的药罐子。

“这是最后一次,”蔺晨指着梅长苏的鼻子恶狠狠的强调,“真的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找死,就当我蔺晨是发了疯才跑死累活帮你那么多次。”

“好好,”梅长苏虚弱中带笑,“我再找死你就是发疯,怎么想我都不亏呀——你看看你,都累瘦了,再不敢劳烦蔺大公子。”

“发疯!”飞流扯一个鬼脸。

“飞流你个小没良心的,今天我要把你扔进湖里去摸鱼……别跑!有本事别跑!”

此间闲来斗嘴养病,自是不知远在朝堂中的九五之尊只求得故人入梦便能煎熬着心满意足。

 

“怎么,”梅长苏笑道,索性放下手中书卷,将两手一起交予他捂着取暖,“还在怨蔺晨没有早点透露出一丝半点的消息吗,嗯……欺君?要不我叫他来,斩了!”

“哪敢,”萧景琰牢牢捂住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整个身体让源源不断的热意传递过去,又把脸埋进柔软的毛领中,含含糊糊叹道,“谢他还来不及。失而复得得而复失,此等煎熬永生难忘,本以为从此真的世上在没有你……万幸你还能回来,别说谢,就是拿任何事去换也是乐意的。”

“可别,正是如此我们才都没有告诉你。”梅长苏敛去笑意垂下眼眸,“仅此一次在我这儿听完就忘,此话万不可再提。林殊已死,客卿苏哲也战死于两年前的沙场,再无可以动摇陛下之事。用任何事交换,龙椅呢?天下百姓呢?帝王之心当系于天下,而非某一人。”

“陛什么下,你也知道只有在你这儿我还能有片刻喘息之地,无需顾忌太多。苏哲也死了,你是用何种身份斥我妄言?”

梅长苏低低笑了一声,“金陵无名氏,心系陛下的无名氏而已。才疏学浅,已无力再为陛下的天下做些什么,只能尽我所能只给一人以清净之地。”

梅长苏心愿已了,游离身份之外却仍有一个不抱希望的妄念。蔺晨察觉出来后神色莫测地跟他对峙了几日,把他打包扔回了金陵,让飞流偷溜进那金銮殿透露一个惊天大秘密,留下几个搭理宅院的仆妇后眼不见心不烦地继续游历山水去了。从此江左盟梅宗主不再,琅琊山病号再无,只有喧嚣繁华的金陵京城多了个无所事事的病弱闲人——给当今天子提供偷得浮生半日闲之地的闲人。对于陛下政务不繁忙时便偷溜出宫,宫人向来不干涉——也不便干涉,更何况今上贤明,此事也实在不值得拿来说道。

“也是,早跟蔺公子说好在此处不谈政事,我不该拿朝中事再来烦扰你,也只有在你这儿可以放松片刻抛弃皇帝身份了,拿折子来是我不对。”萧景琰环抱姿势不变,抬起头不动声色偷偷用唇碰了碰对方懒散未束的乌发,“我给你暖着,你继续看书吧。”

“……”梅长苏失笑,“景琰我问你,你为什么看不下折子?”

“你用手指挠我,难以静心。”萧景琰诚实道。

“嗯,你难以静心看折子,那同你这般姿态坐着我就能静心看书吗?”梅长苏摇头,突然转了话题,“对了,飞流今日不在,他找庭生玩儿去了,不到晚膳时分不会回来。”

这番话中的意有所指,萧景琰再迟钝也听得出来,何况他并非从无肖想。

“你的体力真的可以……唔,我是说,会不会受伤?”他迟疑道。

梅长苏的淡笑有一瞬间的苦涩。“不必担忧我,只是劳烦陛下多担待我这病体费些神,毕竟要是因此事而晕厥出动太医或者又告知蔺晨就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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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以下不能描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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